的关键节点高度吻合。宫青林本人及其家庭成员对巨额财产来源不能说明(证据卷十九)。”
复杂的资金流向图被简化呈现,箭头清晰指向。这是权力与金钱赤裸裸的勾结。
郑检关掉了其他证据的展示,但时间轴并未熄灭。他操作遥控器,时间轴的末端,一个并未标注具体时间、但颜色暗红如凝固血液的标记,被缓缓放大。
法庭内的气氛变得更加凝重。
“审判长,各位审判员,”郑检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上了一丝更为沉重的意味,“在上述证据链条之外,还有一份特殊的证据。这份证据,并非官方文件,也非技术鉴定,它来自一个被逼到绝境的父亲,一个用最惨烈方式发出最后呐喊的受害者。它曾一度被被告人方视为‘已消除’的威胁,但它所承载的真相与愤怒,早已以另一种形式被保存下来。”
他看向被告席。宫青林似乎预感到了什么,一直低垂的头猛地抬起了一瞬,眼神中闪过一丝惊疑不定的慌乱,但迅速又被他强行压下去,恢复了那种僵硬的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