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腾得厉害,他没有立刻拆穿。
“可听到他们说了什么?”
暗三摇头:“守卫太密,属下不敢靠得太近。不过……倒是查到三皇子和一位女子有关。”
裴九渊想起云知意的心声,倒是并不意外:“云嫣然?”
“王爷连这都猜到了?!”暗三惊讶,而后点头,“正是云嫣然。”
暗六接茬:“宴席散后,云嫣然在镇国公府里待了好一会儿,还被人引见,去见了三皇子。我让暗七盯着了。”
裴九渊抬眸:“好。盯好她,见了谁,收了什么东西,送出什么信,一件不漏。”
他顿了顿又继续,“三皇子府、镇国公府之间近半年的银钱、人情往来,重新查一遍。”
暗三拱手:“是。”
“宴清和那边也盯着。”裴九渊眯起眼眸,“不必惊动他,只查他近日为何与三皇子、镇国公来往频繁。”
暗六有些不解:“王爷怀疑宴首辅投靠三皇子?”
“宴清和不会轻易投靠任何人。”裴九渊摇摇头,“不过,他和本王一向不对付,这点不对付,就足够让他成为那些人的拉拢对象了。”
暗三叹了口气:“王爷曾说,宴清和的确是治国之才,可惜……”
“我与他虽然道不同,但归根结底,他忠于君主,即使为难我,也是为国为民。”裴九渊摆摆手,“他是个聪明人,只是想制衡,应不至于做出什么糊涂事。”
三皇子,也还没有这个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