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裴九渊无奈道:“你若肯听医嘱,没人按你。”
两人交流语气自然,显然不是寻常上下级的关系。
卓明珠与镇国公站在一旁,一时间竟插不上话。
陆承昭和裴九渊聊了几句,想起自己进园时听到的话,转头看向云知意:“方才说喜欢花,并不一定要折下来的人,是你吧?”
云知意点点头:“嗯,见过陆小将军。”
“挺有趣的观点。倒让我想起军中的兵将,”陆承昭似乎十分自来熟,来到云知意身边道,“他们有人爱用刀,有人爱用枪,有人善骑射,有人善潜伏。若非逼着所有人都变成一个模样,反倒打不了胜仗。”
他看了眼满园梅树:“人也好,梅也好,真有用的风骨,不该是剪出来给人看的。”
听到这话,卓明珠的脸色已经有点挂不住了。
陆承昭已经换了话题,指着墙外那株野梅:“我方才在外面便看见它了。园里的梅枝都朝着最适合观赏的方向长,只有它不一样,乱七八糟地伸出墙外。我还以为是镇国公府的花匠忘记修了。”
镇国公轻咳一声道:“咳,让将军见笑了。”
“不不不,挺有趣的。”陆承昭笑起来,“姑娘说得对,喜欢一朵花,也不一定非要摘回去。”
云知意有些意外:“陆将军也这样觉得?”
“嗯。”陆承昭点头,“我在南境见过一匹野马,跑得特别快,追了三天都没追上。后来好不容易把它堵在山谷里,它宁愿从悬崖上跳下去,也不肯让我套上缰绳。”
云知意想起之前驯服踏雪的经历,来了兴致:“然后呢?”
“没然后了,我把它放了。”陆承昭说得理所当然,“既然它不愿意跟我走,强行带回去,也未必还是我喜欢的那匹马。”
“后来我又遇见过它几次。它每次看见我都跑。”
他停顿一下,有些无奈:“可能不太喜欢我。”
云知意被他最后一句逗笑:“你都追着它跑了三天,它当然怕你。”
“也对,那下次再遇见它,我不追了。”陆承昭脸上笑容灿烂。
云知意弯起眼睛:“嗯,远远看着它跑,也很好啊。”
“对。”陆承昭点头,“我喜欢它跑起来的样子,又不是只喜欢骑在它背上的样子。”
两人的话题从野梅跳到野马,竟然聊得十分投机。
裴九渊站在不远处,微微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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