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沿上。
他捡起来,掂了掂,打开看了半天,想不起来这是做什么用的。
只记得是家里传下来的物件,挺要紧,得收好。
他把小布包原样裹好,又揣回了怀里。
夜里他躺在炕上,想起白天桂芝嫂子让参谋名字的事,心里模模糊糊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件什么事。
隔壁,陈镇岳咳嗽两声,扯着嗓子喊:
“小安子!明儿逢三,跟我下山!”
“哎!”他应了一声。
翻个身,那点模糊就没了。
他是小安子,鬼门的小师弟,再往前的事,一件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