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内部知道的人,也不多。
罗玉娴心事重重地回到二楼,属于自己的独立房间。
临近傍晚,大院里响起了汽车喇叭声。
一辆挂着两地牌照的黑色奔驰S350,徐徐驶入停下。
今年刚满五十岁的罗天柱,身姿挺拔修长,乌黑头发下一副墨镜架在高挺鼻梁上,意气风发。
他是位体制内少有的美男子高官。
身着一套定制的名牌黑色西装,脚蹬意大利皮鞋,健步走入别墅。
司机和随从秘书,被江婶安排在大院里的一间休息室,喝茶等待。
“爸爸,您过来了。”
罗玉娴从二楼下来,笑盈盈扑入他的怀里。
“娴儿,你先到了。”
罗天柱笑着点头。
这是他与江春兰的唯一孩子,妥妥的宝贝疙瘩。
“爸,又有半个多月没见着您,去哪儿了嘛。”
平常,罗玉娴在深大函授学院上班。
周一至周五,没什么特殊情况,都要求回到特区的别墅家中住。
周六周日,才可以到港岛这个家。
她是父母联系的纽带,经常两边跑,以平衡父母之间的关系。
罗天柱闻言一愣,立马堆起笑容解释道:
“爸爸公务缠身,接近年关不是到京城,就是在省里开会,还要到各区县检查。”
“听说你主持了一次学院里的球类比赛,搞完了吗?”
“一个月前就已结束,您这才提及。”
罗玉娴撅嘴。
“噢,哈哈…”
罗天柱一笑了之。
像他这种权力显赫之人,怎么可能把这种芝麻绿豆大的小事记着。
只是父女见面时的谈资而已。
“爸爸,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港岛?”
罗玉娴好奇。
从她有记忆开始,父母亲是聚少离多。
父亲年轻时参军,就在南海舰队服役,十五年前才转业到地方。
母亲金融专业毕业,一直在金融系统工作。
先是在申城,后来长期驻港岛,与港资合作搞金融证券。
十几年前,第一次听到父母亲关起门争吵,她当时心里非常难受。
现在她已经习惯、也理解了。
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父母亲之间由于职业、观念上诸方面的分歧,以及性格差异,造成夫妻生活名存实亡,貌合神离。
他们之所以没有选择离婚,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