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洋的，似乎什么都不太在意。
现在他不笑了，但更成熟了。
鼻头酸涩，她抿嘴侧目，闭上眼睛，眼角的泪水滑落，左侧那颗滑过那枚细小的黑色泪痣。
然后眼泪就这样掉下来了。
一颗接一颗砸在手机屏幕上，她伸手去擦，却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最后她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她忍着鼻酸，贝齿咬着嘴唇，根本不敢呼吸，任由肩膀轻轻抖动。
抑制不住的抽噎终于来了，她双手捂住了脸，轻轻的哭泣声从手缝中传出。
她想起七年前那个初冬夜，市政府门口的红枫树下，那最后的一个吻。
她想起春江苑门口，他拒绝跟自己去港城的提议，两人的最后一次见面。
她想起汽车启动后，自己从后挡风玻璃看到他站在路灯下面，孤零零的目送自己离开。
两人的距离越行越远。
最后，竟是隔了半个青春。
～
陈卓走出政府大楼，拉开x5的车门坐进去，没有立刻发车。
他拿起手机翻到曹世新的号码拨过去，“曹经理，我传给你的资料都整理好了吗？”
“都整理好了，孙成在裕达期间的采购回扣明细、银行转账记录、他签字的那份主动上缴说明，全在。”
“立刻报警，孙成也该付出代价了。”陈卓没有一丝犹豫，直接下了指令。
电话对面的曹世新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连忙应下。
挂了电话，x5拐出政府大院，往民政局方向开去。
还有李雪，也该让她过上她梦寐以求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