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粗糙,留下的痕迹太刻意了,简直就像是在故意给咱们引路。”
“那湘西邪修,不过是个鱼饵。”
此言一出,空地上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寒意顺着每一个人的脊椎骨直窜脑门。
树干后,陈谦将这一切听得真切,大脑在飞速运转。
局势已经彻底明朗。
躲在暗处苟延残喘,只会随着毒雾的收缩和阵法的压迫被慢慢耗死。
在这个神顶境、半步神顶扎堆的绞肉机里,他一个心火境,唯有紧紧抱住最粗的大腿,才有一线生机。
想到这里,陈谦不再犹豫,从冷杉树后大步走了出来。
“晚辈陈谦。见过孔前辈,见过三位大人。”
陈谦的突然现身,让三位玄字牌高手微微侧目。
孔游倒是颇为赞赏地点了点头,方才他在暗地里也目睹了陈谦的举动。
有了陈谦带头,周围原本躲藏在灌木丛、烂泥坑里的幸存者们,也终于放弃了各自为战的幻想,陆陆续续地搀扶着走了出来。
“奶奶的,这鬼地方,真是邪了门了。”
一声虚弱的暗骂响起,李博君灰头土脸地从另一侧的草丛里钻了出来。
他怀里死死抱着那卷画轴,身上的青衫破烂不堪,脸上还沾着几道漆黑的血污,显然吃了不小的苦头。
很快,空地上重新汇聚了大约八九号人。
但好在,这股力量终于拧成了一股绳。
孔游环视着这群残兵败将,抬手指向来时的方向。
只见远处那如同实质般的灰黑色浓雾,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向空地收拢。
雾气所过之处,水桶粗的古树瞬间枯萎发黑。
“这雾气里不仅有尸毒,还掺杂了某种霸道的蛊瘴,活人只要吸入一口,神仙难救。”孔游的声音低沉而急促,“老夫刚才已经动用本门秘术,放出了十二只‘穿云木鸢’去搬救兵。只要有一只出去,天监司总坛和巡天卫大营的高手不到半个时辰就能赶到。”
“在此之前,我们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死守,绝不能被雾气吞没!”
“谨遵孔前辈法旨!”众人齐声暴喝,求生的欲望在绝境中被彻底点燃。
然而,随众人结阵防御之时,一股无法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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