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怀疑陈谦知道一点皮毛,那现在,他可以百分之百断定,陈谦知道的远比他多!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
于辞的心脏狂跳不止,看着眼前这个青衫磊落的年轻人。
难道他真有什么通天的特殊背景?
是哪位手眼通天的国公爷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还是那个神秘莫测的高手暗中培养的关门弟子?
可若是如此,他来这又脏又臭、随时会没命的敛尸房作甚?
以他的背景,直接进巡天卫,或者进天监司,岂不是易如反掌?
“你们……你们俩这到底是在打什么哑谜?”
一旁的许青终于受不了了。
她本就性子直接,最讨厌这种云山雾罩的谈话。
此刻看着两人一来一回,自己却像个傻子一样完全听不懂,眉头紧锁。
“就我被蒙在鼓里。若是不当我是朋友,这顿酒不喝也罢。”
许青放下酒杯,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冷意。
“许姑娘莫恼。”
陈谦看着许青那微怒的模样,轻笑了一声,语气变得温和而真诚:
“其实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既然能坐在一张桌子上喝酒,又在那死人村里互相托付过后背,我自然是把你们当真正的朋友看。”
“既然谈到了此事儿,而且你们也并非外人,那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
陈谦端起茶壶,给许青添了一杯热茶,又给于辞满上。
他目光低垂,看着茶水中漂浮的茶叶,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讲别人的故事:
“其实,我就是临江县人。”
“而且,运气比较好。”
陈谦抬起头,迎着两人疑惑的目光,耸了耸肩,嬉笑了一下:
“当时那场大祭发生的时候,我就在城里。没死成,活下来了。”
“估计是我陈家的老祖宗,在底下把头都磕冒烟了,阎王爷嫌吵,才没收我。”
这句话陈谦虽然说得轻描淡写,甚至还带着几分玩笑的口吻。
但听在于辞和许青的耳中,却无异于天雷直接在脑门上炸开!
不是这个意思。
他不是在说一个笑话。
他是在说……
他在那个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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