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怔,仓促回道:“臣......不知。”
“我做出了新的精盐,拿去市集只是想让百姓尝尝,这哪里错了?”
淳于越急忙辩驳:“可公主金枝玉叶,尊贵之身,怎可混迹市井、摆摊售卖——”
“皇家身份,就不能让百姓吃上一口好盐吗?”嬴笙笙歪着小脑袋,理直气壮,“爹爹说过,君主治世,要让天下万民衣食安稳、日子好过。我年纪虽小,也想帮大父和爹爹分忧。”
“我去是做事,又不是胡闹贪玩。”
好家伙,这好话全给她说了,对面说什么??
淳于越精心准备的劝谏说辞、迂回道理,全部都被堵回腹中。
“而且,姚夫子教得特别好。”嬴笙笙又郑重补了一句,“我认字、读书、算数、明理,全是他悉心教导。学生不曾懈怠,夫子更无失职,何来教不严之说?”
言罢,她转身对着嬴政摊了摊手:“大父,我说完了。”
嬴政淡淡开口:“淳于大夫,你亲耳听清楚了?”
淳于越僵在原地,面色青白交加,勉强出声:“臣、臣只是出于对公主的一片关切......”
“够了。”
嬴政淡淡抬手打断,“退下。”
如此,淳于越只得默然拱手,狼狈退回朝臣队列。
下一刻,李斯和王绾同时迈步。
“陛下——”
两道话音几乎同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