屑。
“哈哈哈!秦人这是疯了?!”
他环视麾下一众骑兵,语气戏谑,满是轻视:“常年缩在城墙之后苟活,今日居然敢主动出关野战?莫非是自知守不住城关,想来拼死一搏?”
身旁一众匈奴骑士纷纷附和哄笑,战意轻慢,毫无忌惮。
“秦军重甲笨重,不擅旷野奔袭,出城便是自寻死路!”
“我等铁骑来去如风,只需一轮冲锋,便可冲散他们的死板阵列!”
“年年被我等压着打,今日倒是敢露头了,正好一举击溃,杀入边镇!”
在匈奴眼中,秦军主动出关:这不是迎战,而是送死。
他们打心底轻视中原军队,秦军阵列死板、战法僵化,在开阔荒原之上,根本不是灵活迅猛的草原轻骑对手。
过往无数次交锋,皆是匈奴来去自如、肆意劫掠,秦军被动防守、疲于应对,这早已是刻入骨髓的认知。
匈奴头领压下笑意,抬手示意全军止步,远远望着远处黑压压的秦军阵列,底气十足:“无需惧战!”
“我等分三路冲锋,穿插撕裂敌阵,近身搏杀,速战速决!击溃秦军,即刻劫掠边镇!”
“诺!”
千余匈奴骑兵应声而动,松散分散,摆出草原惯用的游击冲锋阵型。
随后,他们挽弓搭箭、握紧弯刀,只待头领一声令下,便即刻冲锋破阵。
两军相距,仅剩一箭之地。
狂风掠过旷野,卷起漫天尘土,气氛骤然紧绷。
一边是散漫凶悍、骄纵轻敌的草原铁骑,一边是阵型森严、蓄势待发的大秦锐士。
匈奴头领冷眼打量秦军阵列,目光扫过秦军将士手中的长戈强弩,又落在骑兵腰间那些从未见过的黑色陶罐上,微微皱眉,心生一丝疑惑。
那些陶罐拳头大小,黑乎乎、沉甸甸的,不知是何物。
可疑惑转瞬即逝,再度被心中的轻视覆盖。
不过是秦人故弄玄虚的寻常器物,无非是陶罐装石、装沙,徒劳无功罢了,翻不起半点风浪。
堂堂草原铁骑,岂会惧怕区区陶罐?
他不再多想,悍然挥手,厉声大喝:“全军冲锋!”
下一瞬,千余匈奴铁骑策马奔腾,齐声呼啸,声势浩荡,朝着秦军阵列迅猛冲来。马蹄轰鸣,震得地面微微震颤,弯刀映着日光,寒光闪闪,草原骑兵的凶悍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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