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入喉,满口留香。
嬴政微微一顿,眼底掠过一丝讶异。
执掌天下半生,尝过世间珍馐百味、御膳琼浆,却从未喝过这般别致温润的饮品。
“冰爽清甜,最解暮春燥热,别有一番风味。”
寻常吃食零嘴,大多华而不实,可他这小孙女捣鼓出来的东西,精盐惠民、水泥铺路、火器安边,如今一杯小小奶茶,亦是暖心熨人。
嬴笙笙听见夸奖,眼睛亮闪闪的:“好喝对不对!那我以后经常做给大父喝!”
“好。大父等着。”
男人又慢悠悠饮了一口冰奶茶,清甜冰凉的滋味落肚,“对了,再过些时日,大父准备出宫东巡郡县。”
短短一句话,落在嬴笙笙耳中,却如惊雷乍响。
东巡。
秦始皇东巡。
她心里清楚地知道。这一年,正是始皇帝人生的最后一次东巡,也是再也没能平安回到咸阳的远行。
前世史书寥寥数笔,写尽帝王落幕,寥寥数语,道尽千古遗憾。
可此刻亲耳听见,鲜活温热的秦始皇就在眼前,平淡说出巡狩计划,嬴笙笙心口骤然一紧,莫名发慌。
她几乎是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我也要去!”
嬴政闻言,眉梢轻轻一挑。
本只是随口告知,并未打算带宫中幼童随行。
东巡路途遥远、山河颠簸,沿途郡县繁杂、路况难测,绝非深宫安逸之地。
“不行。”
嬴笙笙急得微微前倾身子,还想辩解,却听嬴政继续说:“再者,东巡路途遥远,变数难料,归期不定。少说,也要在外一年之久。”
一年。
嬴笙笙心头重重一沉。
就是这一年。
就是这一场为期一年的东巡。
她明明已经来到大父身边,明明已经改掉很多事、做出很多改变,造出精盐、铺出水泥路、研发火药稳北疆,她以为自己能慢慢扭转宿命。
可这一刻,史书的轨迹依旧清晰冰冷地摆在眼前。
大父还是要东巡,还是要踏上那条宿命既定的远行之路。
虽然始皇帝的身体恢复,也没有再继续吃所谓的丹药,赵高也都死了。
但是,但是。
嬴笙笙就是没由来的不安和害怕。
害怕自己的改变,会带来不一样的蝴蝶效应。
心底乱糟糟的,手心都冒了凉汗。
“大父,路上一走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