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笙笙暗暗纳闷。
难道是昨晚梦境太过隐晦，大父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她屏息凝神，继续默默观察，试图从男人细微的神情里找出一丝梦境残留的痕迹。
可全程下来，嬴政处置事务、应答臣工、吩咐行程，一言一行如常。
就在她以为梦境毫无影响之时，处理完公务的男人忽然侧过头，目光精准落在她身上，淡淡开口：“一直在偷看朕作甚？”
嬴笙笙被抓包也不尴尬，脸上故作无辜：“谁让大父那么帅。”
王绾、李斯：“.......”
小公主还真会拍马屁。
嬴政眉峰微挑，没拆穿她那点藏不住的小心思。
王绾率先躬身行礼：“陛下，郡县文书尚有几卷待审，臣与李斯先行前去整理，不打扰陛下与公主闲谈。”
李斯紧随其后拱手附和：“臣等先行告退，稍后再来回禀前路调度事宜。”
二人十分识趣，不多片刻便带着周遭侍从、吏员一并退开，远远走开，将空间留给祖孙二人，四下顿时清静下来，只剩林间徐徐吹拂的清风与枝叶轻响。
“告诉朕，昨日观芒砀群山，你又看出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