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着笑着,眼眶却不自觉地泛红,心头满是暖意。
“告诉送信的人,让王仲他赶紧抄律,回来上学。”
“诺。”小内侍应声,快步跑离。
......
与此同时,章台殿。
赵高垂手而立,一字一句向陛下禀报此次马匹受惊案的调查结果。
“陛下,臣已彻查清楚,是掌马内侍玩忽职守,马鞍与马料未曾仔细清理,致使蒺藜混入其中,引发马匹受惊。该内侍已然认罪,臣已按秦律处置。”
“杖责八十,发配边疆。”
闻言,嬴政面色阴沉如水,周身气压骤低,沉声问道:“就这些?”
“臣反复查证多方线索,确无他人幕后指使,是臣监管不力,请陛下责罚!”赵高低垂着头,语气极尽恭顺。
嬴政沉默良久,周身的戾气久久未散,最终摆了摆手,下达旨意:“传朕命令,自此往后,小公主骑射课所用马匹,皆由朕亲自挑选。”
“骑射教习再有半点失职,以重罪论处。学馆所有马匹,每日由少府派专人全面检查,不得有丝毫疏漏!”
“诺。”
朝堂之下,李斯手持笏板,面色如常,目光却不动声色地落在赵高身上。
掌马内侍玩忽职守?蒺藜混入马料?
他心中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总觉得哪里不对。
宫中马厩管理虽不能说滴水不漏,但也绝非寻常内侍敢随意懈怠的。更何况,偏偏是小公主骑的那匹马出了问题,天下哪有这么多巧合?
思及此,李斯垂下眼帘,将这份思量藏了起来。
另一边,胡亥的寝宫里。
“那死丫头命真大,这都没摔死她!”
胡亥咬着牙,胸膛剧烈起伏,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本公子倒要看看,她能命大到几时。”
没事,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