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在日光下泛着柔和光泽。
嬴笙笙一眼便相中了这匹白马,松开李婉儿的手缓步上前,小心翼翼伸手轻抚马颈。
绒毛柔软,触感温热。
小马抬起头,打了个响鼻,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掌心。
“好乖。”
“公主,你不害怕吗?”李婉儿立在她身后,远远望着马匹,神色略带紧张。
“不怕。”嬴笙笙轻拍马背,“它性子很温顺。”
李婉儿将信将疑点头,却始终不敢靠近。
二人未曾留意,不起眼的角落里,一道身影已快步离去。
午后骑射课准时开讲。
中班与大班的孩童齐聚演武场,一时人声鼎沸。
王仲今日依旧未到,嬴笙笙心中略一嘀咕,便被满心兴奋盖过。
几名大班的少年立在一旁,双手抱胸,望着走来的女孩子们,脸上带着几分不屑。
嬴腾站在最前,唇角挂着讥讽笑意。
“哟,还真敢来。”
“你们这群女娃学骑射?岂不是糟蹋马匹?上了马怕是连缰绳都握不住,待会儿可别哭着找爹娘。”
身旁几名跟班随之哄笑。
嬴笙笙淡淡瞥了他一眼,懒得与之争执。
实在幼稚。
授课教习是一名四十余岁的壮汉,面色黝黑,身形魁梧,腰间悬着一柄短刀。
他目光扫过众孩童,沉声道:“今日乃骑射第一课,先习上马、下马,再学控缰驭马。”
“马匹已备好,每人一匹,依次上前。”
“不得争抢,不得喧哗,皆听我号令。”
孩童们列队排开,依次上马。
嬴腾排在首位,上马动作利落潇洒,左足踏镫,双手扶鞍,纵身一跃便稳坐马背。
他还故意在马上转了一圈,目光斜斜瞥向嬴笙笙,分明是在炫耀。
嬴笙笙面无表情,只当他是个哗众取宠的跳梁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