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找话题,但他也没有离开,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看着张安画画,目光深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张安则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绘画世界里,对外界的一切恍若未觉。
他专注地描绘着石林的嶙峋、水面的波纹、游鱼的灵动,以及光影的微妙变化。
只是每当吴邪试图开启一个新的话题,无论是关于青年本身,还是关于雨村的风景,甚至关于那本奇葩的小说。
青年总能轻描淡写地用那句“我们的关系没亲密到……”的万能句式,将一切试探和深入交流的可能性,礼貌而坚决地挡在门外。
无懈可击,油盐不进。
态度既不激烈,也不心虚,就是一种纯粹的、带着点理所当然的“不熟,别问”。
吴邪问得口干舌燥,他终于站起身,不再试图从对话中找到破绽。
他走到张安身后,目光落在青年手上那张已经完成了大半的素描上。
画得很好,构图精准,线条流畅,光影处理得很有味道,尤其是那片石林的质感和池塘水面的倒影,画得很有灵气。
和当初故人赠送他的那幅肖像画一样好看,画功没有一点退步。
“那接下来的日子,希望我们能……好好相处。争取能早日达到让沈祖祖你觉得我们可以互相问这些问题的亲密关系的程度。”
他说得很慢,像是在做一个承诺,又像是在宣示着什么。
张安没有回应,他依旧背对着吴邪,铅笔在纸上发出规律的“沙沙”声,仿佛身后的人根本不存在。
吴邪说完,也没等他的回答,只是又深深地看了一眼他的背影,然后转身,迈着不疾不徐的步子,沿着回廊离开了。
他的脚步声很轻,很快就消失在藤蔓深处,如同他来时一样,悄无声息。
回廊里,重新只剩下张安一人,以及他肩头那只终于松了口气、小声嘀嘀咕咕抱怨着“总算走了”的小蓝团子。
张安微微垂着头,墨镜遮住了他所有的表情。
只有那稳定的带着某种执拗韵律的笔触,在洁白的纸面上,继续描绘着这片宁静但与他隔着一层无形屏障的庭院景致。
系统在他脑海里小声问:【小安,他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啊?】
张安沉默了一下:【不知道。】
大抵是宣战。
这场心照不宣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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