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发一会呆,抬头看穹顶上那束光从圆孔里漏下来,像电影里的镜头。
傍晚去真理之口,把手伸进去拍一张照片,假装手被咬住。然后发给傅斯珩,看他会不会打视频电话来确认她是真的被咬了还是演的。
晚上沿着台伯河走一走,等天黑,找一个能看到圣彼得大教堂圆顶的地方,坐一会。
她在计划表最后一行画了一个小小的笑脸,然后拍了一章行程表,已经没忍住发给了傅斯珩。
……
京州,正是周末,下午三点左右。
天空飘着大雪,傅斯珩坐在傅宅的书房里,他刚跟傅宗年聊完鼎耀明年的架构调整。
手机屏幕亮起,孟安甯的消息躺在对话框里,是一张手写行程表的照片。
字迹有点潦草,感觉像趴在沙发上写的。
傅斯珩薄唇轻勾,打下一行字:
【安妮公主这一趟行程安排得挺满。不过,头天晚上你打算给自己注射一剂镇静剂然后从使馆里逃出去吗?然后再偶遇一个美国记者?】
消息发出去,对面很快就回了。
孟安甯很认真:
【公主和记者的感情明明是一段悲剧好不好。他们在罗马待了二十四小时,好像什么都发生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公主还是公主,记者还是记者,两个人回到各自的生活里,只剩一座城市记得他们。】
【我现在很贪心的,才不要只有二十四小时的爱情】
傅斯珩还没来得及回复,她又弹了一条过来:【可惜你不在。到时候我拍了照片发给你,就当你来过了。】
傅斯珩唇畔挂着意味不明的笑,没再回复。
书房里暖意融融,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
窗外的雪还在下,大片大片的雪花从灰蓝色的天空落下,把庭院里的青石板、枯枝、假山都盖上一层厚厚的白。
恰时李芸琦端了两杯热茶进来。
她一面把茶杯放下,一面问,“聊完了吗?”
傅宗年点了点头:“差不多了。”
李芸琦顺势在沙发坐下,看向傅斯珩,关切道:“安甯在罗马那边怎么样?算着日子也去了快一周了。工作还顺利吗?她一个人在外面,也不知道习不习惯。”
傅斯珩端起热茶,氤氲热气袅袅升腾。
一如既往的言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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