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我了没有?”她问。
他没回答。低头吻住了她,带着这几天的想念。
她被他抵在墙上。后背贴着冰凉的墙面,隔着薄薄的针织裙,凉意渗进来。
他的手护在她后脑勺,指节垫在她和后脑之间,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掌心扣在她腰侧。
走廊里有人经过,脚步声哒哒哒,他们没有停。那人看了他们一眼,走过去了。
她听到音乐声从远处传来,萨克斯在吹一首很慢的曲子,低沉的音色在走廊里回荡,像是被什么东西托着,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
她听到冰块在杯子里碰撞的声音,叮叮当当的,从卡座那边传过来,很远,像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
她攥着他的衬衫领口,指节泛白。
她闻到他身上的味道,雪松和消毒水的混合。他刚下手术不久,手上还有洗手液残留的气息,涩涩的,和雪松的味道缠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呼吸很重,一下一下打在她脸上,温热的,带着他身上特有的气息。
“想你了。”他说,声音低哑,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点不甘心,又带着一点终于说出来的释然。
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像是被人用手掌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什么时候想的?”她小声问。
“你走的那天就开始想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想起自己那天上午收拾行李的时候,他站在卧室门口,看着那个包,表情说不上来。她当时以为他只是舍不得。
现在想起来,那个表情不像是“舍不得”,更像是“你走了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