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小奶香。
以及，夹杂着他不熟悉的味道。
墨玄凌心如明镜，却并未当场揭穿。
“张姨娘可知，昭儿失踪一事？”
“我不知道。”
墨玄凌话刚问出口，张氏便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她一边摇头，一边摆手，“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刚睡醒，你们就过来了！昭儿怎么失踪的，我是一点都没有听说过啊！”
“毕竟你也是知道的，我这院子最偏僻，我哪里会知道昭儿失踪了？”
人在紧张的情况下，总是会一口气说很多话。
但说多错多，言多必失。
张氏因为紧张，甚至有些口不择言了，“墨玄凌你什么意思？你大清早来就是跟我说昭儿失踪了？难道你还以为，是我偷走了昭儿？还是我绑架了昭儿？”
“你这是诽谤，是污蔑！我可以去隔壁京兆尹府告你！”
见她神色激动，王妈妈冷笑一声。
“张姨娘急什么？我家将军何时说，小公子是被你偷走了？”
“我……”
张氏一噎，“可他来告诉我这事儿，不就是质问我？不就是怀疑我？”
“你脸真大！还怀疑你。”
王妈妈上前一步，指着她的鼻子，噼里啪啦就是一顿骂，“没有镜子还没有尿啊？也不瞧瞧你自个儿什么模样？还怀疑你质问你？有你这么当祖母的吗？”
“自己的亲孙子半夜失踪，你不着急寻找也就算了，居然还对我家将军泼脏水！”
王妈妈越说越生气。
加上她也已经知道墨怀安活着且偷走了昭儿的事，所以眼下情绪上头的王妈妈再也忍不住了！
她抓起桌上的茶水，对准张氏的脸就泼了过去，“昭儿摊上你这么个祖母，可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你去去晦气吧！”
好巧不巧，这一壶茶顺着柜子的缝隙，也溅了墨怀安满脸都是。
他差点骂出口，但又立刻忍住了。
张氏怒了！
她尖叫着，朝着王妈妈挥手，“老虔婆！你敢泼我？！”
“我不但泼你，我还要打你！”
王妈妈也不惯着她，抓着她的头发两人就厮打在一起，“让你管不好你的儿子！让你们偷走昭儿！让你们害得我一夜跑了无数趟恭房，让你们害得我拉虚脱！”
“老贱人！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上一回你砸库房，我就想揍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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