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停停手里的活儿,全院集合!现在通报一下贾家张小花(贾张氏)的案情处理结果!”赵所长一声大喝,全院的老少爷们儿赶紧全围了过来。
赵所长展开手里的判决书,面容严肃地大声宣读:“经查实,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居民张小花,无视国家法律,捏造事实诬陷他人犯流氓罪,并意图敲诈勒索巨额财产,性质极其恶劣!现数罪并罚,判处张小花赴农场劳动改造,刑期三年!即日执行!”
这话一出,中院里先是安静了一瞬,随后便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痛快议论声。
“判得好!这老虔婆终于遭报应了!”
“三年农场劳改,看她还怎么在咱们院里撒泼打滚!”
“这下咱们院可算是彻底清净了,真是老天开眼啊!”
街坊们互相递着眼神,谁也没替贾张氏喊一句冤,反倒个个心里都觉得无比畅快。
这颗长在四合院里的毒瘤,总算是被拔了。
人群中,秦淮如自然不能缺席。
她当即双腿一软,瘫坐在冰冷的地上,双手死死捂着脸,肩膀剧烈地抽动着,发出凄厉的哭喊声:“妈呀!您怎么就糊涂到这步田地了呀!您去劳改了,留下我们孤儿寡母可怎么活啊……”
表面上哭得撕心裂肺、伤心欲绝,可只有何雨柱用神识看得清清楚楚。
秦淮如这白莲花还真是眼泪说来就来,那泪珠子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顺着脸颊是真往下淌啊!
可诡异的是。
在她那双手的遮掩下。
那张挂着两行清泪的脸上,嘴角却根本压不住地疯狂往上翘起,勾勒出一抹狂喜而又扭曲的弧度。
甚至连她的腮帮子,都因为极力憋笑而微微发抖。
前一秒还在流泪,下一秒嘴角却翘上了天。
“三年!整整三年!”秦淮如在心里疯狂呐喊,简直恨不得当场放两挂鞭炮庆祝。
老不死的去劳改,家里不仅省下了一大半的口粮,那一百三十多块钱的“巨款”也彻底成了她一个人的私房钱。
从今往后,这贾家就是她秦淮如一个人说了算,再也没人能在她头上作威作福了!
赵所长刚收起判决书准备带人离开,三大妈杨瑞华急急忙忙从人群里挤了上去,一把拦住了赵所长。
“赵所长,您先别急着走啊!”三大妈满脸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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