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手段?
那是轧钢厂里说一不二的实权派,想捏死他一个放映员,比捏死一只臭虫还容易。
他要是敢去保卫科举报这票来路不正,查到最后查出是李怀德批的,那他许大茂这辈子的饭碗就算是彻底砸了。
许大茂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刚才那嚣张的气焰瞬间漏了个干净。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咽了口唾沫,强撑着面子嘟囔:“你……你少拿李副厂长来压我!就算这票是厂里奖励的,那你买东西的钱呢?几百块钱,你一个厨子哪来这么多闲钱?”
没等何雨柱开口,何大清大踏步走上前,“呸”地一口啐在许大茂脚跟前。
“瞎了你的狗眼!老子刚从保城回来,带着保城卖工位的钱,还有这些年攒下的大把家底!我亲闺女马上要出嫁,老子掏几百块钱给闺女买嫁妆,怎么着?还得跟你许大茂请示汇报?你算个什么东西!自己当了绝户生不出孩子,媳妇也跑了,就成天见不得别人家过安稳日子是吧?”
何大清这番话骂得极狠,专往许大茂的肺管子上捅。
街坊们一听,全都恍然大悟。
何大清回来的时候,大家伙儿可都瞧见了,那是真带着钱回来的,连前门大街的独院都买下了。
老何家现在财大气粗,花几百块钱买大件根本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