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地上歪头看他,眉毛又皱起来了,嘴唇微微嘟着,看起来像是在生气,但因为脸上还挂着水珠和红晕,完全没有威慑力。
“你笑什么?我是说认真的,你不要不好意思,现在都是开明的社会了。”
墨抬起头看她,眼尾微微弯着,没有解释。
为什么要解释?
她说是救就是救,她说不会误会那就不要误会,就当她说的是真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确实是他这辈子唯一一次“救人”,反正不管她怎么以为,她都会是他的。
他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歪着头看她,尾巴在水中懒洋洋地摆了一下。
就让他看看,她还有多少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