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改建成如今的督军府。”
时织织在陆府见识过裴云扬的随心所欲,隐隐就感觉他权势滔天,但没想到能大到这种地步,令人咋舌。
副官见她不可置信的表情,更是洋洋得意地一路介绍起裴云扬的丰功伟业来,说他十八岁入伍,二十三岁便独当一面,三十岁已是三省通衢的大督军。
说到兴头上又反复强调他的魅力,说他走到哪里,哪里的千金小姐便芳心暗许,上个月还有一位大银行家的女儿专程从海城追到江城来。
末了,副官又补了一句,“当然,我从未见过督军像对时小姐一般对别人上心。要是让那些莺莺燕燕知道了,估计都得闹翻了天。”
时织织当时不以为然。
她本就不是一个注重外貌的人,裴云扬气势凌人,她甚至都没正经看过他几眼,更别说注意到他的魅力,满心只想着怎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可此刻看着裴云扬安静的睡脸,她倒也能理解副官口中倾倒少女的那种魅力了。
不得不承认,裴云扬是好看的,而且是极具男子气概的那种好看,剑眉星目,骨相凌厉,单凭那股浑然天成的英气便足以让人移不开眼。
再加上他高大挺拔的身材和沙场上磨出来的气场,就算没有背后的赫赫权势,光是往那儿一站,恐怕也能让城内的媒婆踏破门槛。
看着看着,时织织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张脸。
陆清晏。
他和裴云扬是截然相反的两种风格。如果说裴云扬是张扬霸道的帅气,像正午烈日,光芒灼人;那陆清晏便是清冷矜贵的精致,像深冬月光,清寒透骨。
他的皮肤实在太白了,白得近乎病态,唇色也淡,那双眼睛清清浅浅,可莫名令人看着害怕,平添了几分鬼魅之气。
病态,阴郁,身上还散着挥之不去的清苦药香,靠过来的时候像一片无声的雪花。
她忽然愣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时候想起陆清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