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配合地问。
“因为她是智慧之神。”
成康抬起指尖，一点蓝光漾开，勾勒出一幅树状图，“信仰无数，欲望无数，就像一棵大树分出无数枝杈。太阳与秩序，太阳与智慧，它们属于同一根系在不同方向上的分支。太阳神的信仰囊括了秩序、智慧，以及两者都不曾涵盖的永恒与公正，神明的信仰越宽泛，祂辐射的力量便越广阔，但相应的，越具体的信仰，其优势与缺陷也越具体。”
“智慧厌恶愚蠢，厌恶私心，厌恶失控。所以，我们要主动进攻，进入她的城市，找到她最致命的弱点。”
“进入科赛亚城？”
“对，作为智慧之神，贝丝无法在公众场合拒绝一次以学术探讨为名的正当拜访，这违背她信仰的根基。同样，她也不能当着信徒的面对你无故动手，因为那意味着她的失序与失控。所以，她只能捏着鼻子，将你奉为座上宾。”
时织织毫不怀疑他的计划，点完头又追问了一句：“进去之后呢？”
成康指尖的光芒顿了一瞬。他看着时织织那双全然信赖的眼睛，罕见地沉默了几秒，才颇有些无奈地开口，“就这么相信我？不怕我是故意让你去送死？”
“怎么会。”时织织想都没想便反驳了回去，话出口之后才意识到自己答得太快了，后知后觉地补了一句，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心虚，“应该不会吧？”
她心知肚明，如果成康真要算计她，自己就跟那被耍的猴一样，毫无还手之力。
成康失笑，“现在才问，是不是太晚了？”
他收了笑意，眼底泛起某种复杂的情绪，他用气声的音量，轻得像在对自己说话。
“不过，我永远不会背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