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一结账,才一千大几的费用。
来朋友这里照顾生意,当然要给钱,老罗还真就自己掏了费用,不过一上午打牌,这老哥赢了绝对不止这么点,就看老郑吃得直打饱嗝就晓得,他绝逼是输的最多的那一个。
吃饱喝足,再用茶水消消食,一点半钟大家就重新回到了车上,还是和来的时候一样,老郑硬要当牧马人的司机,还开在前面当炮灰,万一被拦下来查酒驾了,这老哥绝对要首当其冲。
李闻倒也讲义气,没把开车的活儿推给刘为强,中午才喝两罐啤酒,一点都影响不到他的驾控能力,违规是违规了,但谁也不是圣人,只要安全就行。
事实上果如胡子大叔所言,大中午的在这“穷乡僻壤”并没有被查的风险,两辆车花二十多分钟就来到了公司团建的训练营旁边。
是的,没去训练营,只在旁边几百米外,有个猎豹野战俱乐部,公司下午有个活动,就是包场开展团队野战游戏,号称凝聚团队战力、培养团队意志。
上世在海边吃饭打牌时李闻孤军奋战,也没好意思劝领导们参与活动,饭后懒惰的四个老家伙留在牌桌上继续战斗,让李闻丧失了一次“打野战”的乐趣。
今次四大老登配上了四大钓鱼佬,本来就是搞团建的日子,想来“打仗”的钓鱼佬们稍稍忽悠一下,老罗他们便兴致满满的也来与民同乐了。
车子一停到旁边,早来的一些同事很自然就被那霸气的牧马人吸引了目光,但看到开车的是郑总后,不怎么熟悉的同事们就只在私下里偷偷议论,反而免了胡一逍许多解释,当然,也让他少了一份炫耀的快乐。
李闻下了车后,往俱乐部门口的宣传栏上一瞅,快乐的预期顿时就降了大半下来:“沃日,打的镭射枪啊?不是彩蛋或者水弹么?这特么不刺激,没体验感呀!”
“彩弹我是听说过,哪里有什么水弹枪了?”杨文佳迎上来好奇的问道:“这家俱乐部新开没多久,枪和装备都是新的,不会有太多误差,听说整个鹏城东部,都不允许打彩弹,号称污染环境,能有镭射枪玩就不错了。”
好吧,李闻有点时空错乱,十来年后他和朋友们来玩过,那时候都是爆珠水弹,打起来还是很有感觉的,一场仗打下来,运气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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