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党的毛泽东主席说过。”
一拨人身着西式工装、中山制服，鼻梁架着眼镜，手掌干净修长，眉眼间带着学者特有的严谨与书卷气。这是历经艰险、冲破国府层层封锁，辗转北上陕北的海外归国科学家与本土高级技术人才。
另一拨人衣着考究低调，气度沉稳，步履从容，是从南方沪港地区冒险北上的爱国华商，带着资本、设备渠道、海外贸易脉络，冒着战火奔赴解放区。
乱世之中，枪炮未定。
旁人皆争相逃离战火之地，唯独这批人逆势而行。
众人踏入院落，看见立在院中迎接的两位高级将领，脚步齐齐一顿，下意识端正身姿，面露敬重。
战乱年月，国军高官要么奢靡腐败、要么惧战避祸，从未有人见过解放区将领这般沉稳清正、风骨凛然的模样。
聂荣臻率先上前，语气温和，落落大方。
“诸位先生，一路风尘仆仆，冲破封锁北上延安，辛苦了。”
为首的科学家年近五十，学识渊博，深耕机械、理化军工领域多年，他连忙上前拱手，神色诚恳。
“聂司令客气了。我辈读书人，不求乱世功名，只求山河安定、家国有望。国府腐败不堪，官僚误国，唯有解放区求真务实、善待人才，我们甘愿奔赴陕北，尽绵薄之力。”
旁边几名青年科学家纷纷点头附和。
他们有人放弃海外优渥待遇，有人舍弃名校教职，有人摆脱国府科研体系的束缚，只为寻一处真正能为国做事的地方。
一旁的爱国商人领头人，是常年奔走南洋、沪港的实业家，目光长远，沉稳老练。
他上前一步，语气郑重：“我等经商半生，积财立业，乱世之中方才明白，无国则无业，无安定则无实业。国府横征暴敛、克扣实业、贪腐成风，民族工业早已奄奄一息。听闻解放区护实业、重民生、守公道，我等愿携设备、资金、渠道，奔赴陕北，支援建设。”
顾征静静站在一旁，没有插话，目光缓缓扫过众人。
他看得很清楚。
这一批人，是未来新中国工业、军工、理化、实业、外贸的根基火种。
前线将士流血牺牲，是为打出一片安稳山河。
后方人才逆势归心，是为山河平定之后，撑起整个国家的工业与科技基业。
一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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