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齐氏觉得区区贱婢,打死也就是了,用得着带去地牢吗?
但想了想,她也跟着点头,而后恨恨地瞪了眼桑榕,“也罢!先关去地牢!让她吃吃苦头再死!”
谢承鄞嘴角轻扬,继续和齐氏说笑着,头也没回,和齐氏一起离开了大堂。
只剩下,眉头紧锁,困惑又不解的桑榕,被人带去了——他谢承鄞的深渊地牢!
而从她盯着他,被人带着远去的整个过程里,他都没有再回头。
这一刻,桑榕才反应过来,他好像,今日回来后,就有哪里不一样了。
为什么?
凉亭里,谢靖安看着桑榕被带走,神色怪异,却没有动作。
“大公子,世子不是待那奶娘很好的吗?怎么今日突然……”
谢靖安也觉得古怪。看那样子,像是桑榕做了什么,让谢承鄞不容的事……
“大公子要不要……”
他抬手,挡住身边人的话。
“先不急。”
谢靖安似自有计较,只是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去谢承鄞的背影,随后缓缓隐入了黑暗里。
地牢。
“进去吧!”
桑榕被人一推,重重栽在了干草上。
紧接着便是落锁的声音。
上次来时,她就觉得这地牢阴湿得很,现在被关了进来,更是觉得,此处阴冷极了。四处老鼠乱窜,阴风阵阵。
桑榕忍不住环臂抱住身子。
等侯府奴才离开。
另一道脚步声响起,来到地牢前,打开了铁锁。
桑榕闻声回头:“是你……”
出现的人,是玄青。
只是比起以往的热情,此刻玄青看她的眼神,竟有点冷,语气亦是。
“随我过来。”
桑榕微咽了口唾沫,而是起身,跟着他来到了地牢深处。
这是一间,单独的密室牢房。
四周各种可怕的刑具,还有满地干涸掉的鲜血,以及墙壁上飞溅的各种血肉。看得桑榕胆战心惊。
炭盆里的火光,正在噼啪作响。
密室正中,男人斜靠坐在正前方的太师椅上,手慵懒撑着侧额,细长双眸微阖。
他身上的红衣暗纹,在火光的映照下,像极了鲜血流淌的色泽。
浓郁诡异,又带着阴鸷戾气。
“世子,人带来了。”
谢承鄞没有抬眸,姿态高贵,只是轻嗯了一声。
他并没有说话,但周身的气场凛冽,每一寸的呼吸,都清晰敲在桑榕的背脊上。
他终于,看她了。
漂亮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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