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皇宫里那些高手在生死符的折磨下,也不可能再效忠皇帝。
他走进洞内,留下一对对敬畏恐惧的目光。
外面山风呜咽,萧雪樵背靠冰冷的石壁,缓缓滑坐在地,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空间格外清晰。
他低头看着自己仍在微微颤抖的双手,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抓挠时留下的血痕。
“萧老大……”一个嘶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是那个金刚门的和尚,法号烬沙。他原本魁梧的身躯此刻蜷缩成一团,僧衣破烂不堪,露出底下纵横交错的血痕。“我们……我们今后该怎么办?”
萧雪樵苦笑一声,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能怎么办?生死皆由他人掌控,除了听命,还能如何?”
另一边一个青衫汉子突然激动起来,他是西域白驼山庄的传人。
“我不甘心!想我欧阳绝在西域也算一号人物,如今却要给人当看门狗!”
他猛地一拳砸在地上,碎石硌得他手背鲜血淋漓,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不甘心?”萧雪樵冷冷瞥他一眼,“方才若不是这位慈悲,我们现在怕是要抓烂自己的肠子了。你若想再尝尝那滋味,大可现在就去忤逆他。”
欧阳绝闻言浑身一颤,方才那生不如死的感受瞬间涌上心头,脸色顿时惨白如纸。他哆嗦着嘴唇,再也说不出半句硬话。
烬沙和尚长叹一声,声音里满是悔恨:“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贪图什么绝世武功。我在金刚门虽不是顶尖高手,却也衣食无忧,何苦来蹚这浑水……”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一个阴郁的声音插进来。
说话的是西域血刀帮高手血刀客,他黝黑的脸上布满抓痕,配上秃头,格外狰狞。
萧雪樵望着天边浓雾,忽然压低声音:“你们可曾想过,这位人究竟是什么来历?”
几人顿时安静下来,面面相觑。
欧阳绝迟疑道:“他能施展生死符这等绝学,莫非……莫非是灵鹫宫传人?”
“灵鹫宫?”血刀客倒吸一口凉气,“就是箫老大你说的百年多前那个掌控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神秘门派?”
萧雪樵凝重地点头:“除了灵鹫宫的高人,还有谁能如此轻易施展生死符?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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