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曾想。
反在特殊时期被夫君给撩红了脸。
伸手推拒着盘桓在腿根的温热大手,姜鱼的声音有些抖:“别、别再读了。”
“不,要读的。”
“别读了,呜,我错了!~”
“夫人没错。”
“我真错了!~快别读了!”
“嘘,认真听。”
“……”
作精晋王妃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最后搞得都有点儿怀疑人生了。
明明之前他们夫妻之间是势均力敌的状态来着啊,互相撩的那种日常才对吧?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成了完全处于下风的一方了?
真是奇也怪哉。
姜鱼试图从现在一点点往前捋,结果捋了半天,愣是没捋出一个结论。
思来想去……
倒头就睡。
蒜鸟蒜鸟,想那么多干啥?大不了以后再想办法占回上风就是了嘛。
……
就在晋王府的两位主子关起门来过自己日子的时候。
时间已经在不经意间来到了十一月。
气温一天比一天冷了。
山上的枫叶也开始慢慢变红,漫山遍野的红黄二色犹如晚霞倒映。
美不胜收。
又到了一年赏枫的季节。
而秋风。
也于这个季节,把姜枫、姜挽秋带回来京城。
河南各地的牛痘普及工作已经圆满完成,姜挽秋没有辜负皇帝和朝廷对他的期望,除了中途回京守着妻子生产那一次。
其他时间几乎都在尽职尽责地完成本职工作。
就连最后的收尾。
他也做得很是漂亮。
这个速度也许在那一批人之中不算最快的一个,但他绝对是办事最稳妥的人之一,功劳簿上被稳稳添了一笔。
这可是政治资本。
如今公事忙完。
也是时候回家陪陪妻子,和刚出生没多久的儿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