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大起,大手摸摸索索地找到了媳妇儿的脚心,然后毫无预兆地对着她的脚心就挠了起来。
这一下。
姜鱼是真没遭住。
“嗷”地一下差点儿没直接蹦起来,手上的那本名为《深闺春华录》的话本子也脱手而出,“啪”地一声扣到了地板上。
这会儿她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书不书的?
脚心传来的那股钻心的痒,让她止不住发笑,挣扎着想把自己的脚从夫君手中挣脱出来,结果根本没得用。
笑得本就没了力气。
那狗男人又下了死力气扣着她的脚踝。
根本敌不过。
被夫君抓住了“命门”,姜鱼挣脱不开,又止不住笑,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像条脱水的鱼似的,在软塌一边笑一边乱蹦跶。
好不容易等那狗男人终于不使坏了。
姜鱼连忙抓紧时间讨饶。
“夫君别挠了,好痒,我错了!真错了!~”
沈渊抓着妻子的小脚丫。
眸光含笑,嘴角上扬:“你错哪了?”嘴上这么问着,动作上却仍虎视眈眈。
大有媳妇儿的回答若是不能让他不满意,就要继续的意思。
姜鱼怂怂的。
轻轻咽了下口水。
眨巴两下大眼睛,试探着坐起身,抓住了夫君的小臂,软声道:“我不该看书看入了迷,忽视了夫君,真错了,别跟我计较嘛。”
她最怕痒了。
尤其是脚心。
真受不住啊。
“真错了?”
姜鱼顺着夫君的小臂,一点点试探着握住了他的手,十指相扣之后果断收回了自己的脚。
拿回了自己的“命门”,她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
但也不敢继续皮。
遂诚恳点头,乖巧道:“嗯嗯,真错了,以后再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