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舍弃。
这一点。
从上次马球赛的那次闹剧,她就该看出些许端倪的。
姜鱼在夫君怀中哆嗦了一下。
随即有些庆幸。
庆幸自己此生能投生在姜家,上有溺爱孙女的祖母,中有视她为珍宝的父母、叔父叔母,下有关系好到能穿一条裤子的兄弟姐妹。
如果降生在那等满是利益和算计的世家……
她简直不敢想。
自己会成长为一个多么不快乐的小女孩儿。
“怎么了?”
听着夫君关切的声音,姜鱼摇了摇头,随即把自己埋进了他结实的胸膛,瓮声瓮气道:“只是忽然觉得,我其实……还挺会投胎的。”
这玩意儿真是个技术活啊。
别看没喝孟婆汤。
但那也是技术!
能在封建礼教大过天的古代,精准投胎到娘亲的肚子里,还和前世共用一个名字和差不多的一张脸,这得是多低的概率啊?
沈渊不意妻子会忽然冒出这么句话来。
挑了挑眉。
凤眸含笑地认同道:“嗯,这倒是真的。”
女眷之中。
确实是自家这个小祖宗最会投胎。
普天之下断层第一的容貌,可不是什么爹娘都能轻松赋予的,首先,爹要俊娘要美;其次,父母双方的祖祖辈辈都不能有貌丑之人。
而且。
光有美貌没有权势也不行。
恰巧。
妻子什么都有。
有权有貌……还有家人满满的爱。
怎么不算会投胎呢?
在夫君怀中蛄蛹了一下,姜鱼抬起头,面上露出些许复杂之色,在男人的追问下才迟疑地问出一句:“楚若雪……会怎么样?”
“不知道,也许发配家庙,也许青灯古佛,也许……一根白绫。”
一个彻底毁了名声的女子。
一个阴差阳错把祖父气中风的女子。
父母容不下她。
同辈容不下她。
宗族容不下她。
这个世道同样容不下她。
或许,从楚若雪被心中执念左右,选择踏出北地边关的那一刻,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姜鱼几不可闻地轻轻叹了一声。
什么话都没说。
可怜楚若雪么?
或许是吧。
姜鱼也读不懂自己当下的感受。
一个惹人生厌的苍蝇即将要咽下苦果了,她却并不觉得如何欢喜。
姜鱼只是觉得。
如今的大景虽然民风淳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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