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影卫回答问题的声音透着虚：“主母，属下断不敢欺瞒，姜世子确于一刻钟前带队离京了。”雨刚停就走了。
话落，又拿小眼神儿偷偷瞄了主子一眼，斟酌着加了一句：“主母若是有要事，属下可以代您跑一趟，世子此时应当尚未走远。”
姜鱼噎住。
要事？
她哪里来的要事，不过是夫妻之间闹着玩儿的小情趣罢了，为着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儿派影卫出城找大哥？她还丢不起那个人。
大哥那边的正事要紧。
此次去河南主持牛痘推广，回来就是一笔功绩，她就甭去添乱了。
而且，大哥这会儿身边必然全是大大小小的朝廷官员，也不方便谈论秋闱之事，虽说谁都没有舞弊的念头，但落在旁人耳中终归不好。
罢了。
不过是少个外援而已。
她还有个老狐狸亲爹呢。
不慌。
姜鱼这种强行不慌的情绪，一直维持到在定远侯府的书房和老爹碰头。
听闻女儿的来意之后。
姜云鹤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手上连连摆手，口中拒绝三连：“不成不成……不成啊闺女！哎呀！这种事情你怎么能回来问我呢？爹不清楚、不知道、不了解、不明白……
你问别人去。”
姜鱼：“……！”
大眼睛倏然瞪大，一脸懵地看着一向对自己疼爱有加的老父亲。
ber。
防御堆这么厚的么？
她不过问了句老爹，能不能帮忙预测一下此次秋闱的学子排名，这老狐狸怎么瞬间就给自己叠了这么厚的甲？
“爹，书房里现在就咱爷俩儿，今日您在这里说的话，出您之口、入我之耳，不会被任何外人知道，您慌个什么劲儿啊？”
姜云鹤猛给自己灌了杯茶。
没好气道：“你个糟心闺女可真是孝死爹了。”这种事情他怎么说？乡试还没开始考，他这个左都御史就开始预测排名了？
事关科举。
谁都可以预测，唯独都察院的人不能，要避嫌。
抬眼瞄了女儿一眼，老父亲微微蹙了下眉：“你闲着没事儿关心这些作甚？怎么？你家王爷想从这届乡试挑几个好苗子？”
姜鱼摇头。
想了想，自觉在老爹面前也没什么可藏着掖着的。
于是就把赌注隐去。
其余的照实说了：“我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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