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可能、也许……还有一箱子。
后面这句就不适合说出来了。
她怕老六今晚回去得挨揍。
“等下还有几场？”
“还有三场，国子监一场、女眷两场。”
姜鱼暗暗计算了一下时间。
点点表示了解：“行，专心看比赛吧，好不容易热闹一回。”自家夫君在下边儿疯狂孔雀开屏，她总不能让他抛媚眼儿给瞎子看。
多不礼貌啊。
万一被沈狗子发现她看比赛不专心，晚上不让她在上面了怎么办？
不行。
绝对不行！
今晚必须压他。
妯娌两个紧挨在一起，嗑着瓜子看着比赛、再时不时闲聊几句，姿态很是悠闲，没过多会儿，睿王妃秦嫣也凑了过来，嗑瓜子的队伍从两人扩充到了三人。
而在赛场上，沈渊强到不讲道理。
几乎是压着对面在打。
时间过去大半。
眼瞅着这一局比赛就要结束，姜鱼忽然对着左右两边儿正在闲聊的妯娌们打了个手势，眉头微蹙神色不明：“嘘，先别说话。”
成王妃和睿王妃面面相觑。
一时没明白她这是怎么了。
可没过多一会儿，她们就明白姜鱼为什么会忽然变脸，还让她们保持安静了。
右下方的看台上。
此时坐着一大家子人，位置如此靠上，想来这一家子的身份应该不低，不过姜鱼却觉得眼生得狠，貌似一个都没见过。
两个中年妇人。
六个年轻女眷，其中有三人梳着妇人发髻，其他人应当尚未出阁。
引起姜鱼注意的。
是那几个年轻女眷口中说的话。
声音不算大，但巧在相隔这边不远，风向又是迎面，所以她们说的那些话，几乎是一字不落地传进了姜鱼的耳朵里。
原本，她是不会特意去关注旁人说什么话的。
可是。
她们谈及了沈渊。
还特喵的是一桩桃色的……秘闻？
“说起来，大姐姐当初如果没在边关嫁人的话，说不定今日晋王妃的位置，就是属于大姐姐的了，唉，真是可惜晋王殿下如此男子……”
“谁说不是？当初在边关，大姐姐同殿下可是青梅竹马的情谊。”
“是啊，自从大姐姐嫁人，殿下就变得不爱搭理人了……那般意志消沉的样子，实在是让人心生不忍。”
“……”
“嘘，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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