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是可怜命苦哦!
而周砚诚刚冲出去,就发现李红梅正鬼鬼祟祟躲在西屋门口,耳朵贴着木门,像是在偷听里面的动静。
这些日子他早已见怪不怪。
想来屋里假结婚的两人天天搞出动静,就是为了应付李红梅。
周砚诚心底烦躁至极,脑中甚至有一瞬间的冲动,想过去告诉李红梅,不要再偷听了,沈昭蒂是不会接受别的男人的。
沈昭蒂那么爱他,招待所怀上大丫那晚,也是因为她以为那人是他才怀上的。
他相信沈昭蒂爱他。
可不知为何,他先前看到霍烬霆抱着沈昭蒂两母子的模样,总觉得隐隐有一种失控感,好像有什么东西正悄然从他手心中离开。
周砚诚没去打扰李红梅,而是兀自一个人坐到院子里的竹椅上,孤寂而又落寞地喝起闷酒来。
西屋里,断断续续传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李红梅听得瞪大了双眼。
“烬……烬霆……”沈昭蒂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哀求,“太……太快了……我不行……求你……”
沈昭蒂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砸在枕头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微凸。
霍烬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张平日里总是冷硬禁欲的俊脸上,此刻却褪去了所有的伪装。
他的眼眸深邃如潭,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极具侵略性的暗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