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侄女这么冷漠？
不过冯春月也没多话。
兴许她有自己的考虑，或许是娘家人本来就对她不好，反正她不会乱管闲事。
冯春月拿了自己盘查过的账本给李欢欢看，李欢欢旁若无人地给冯春月讲解。
栗成瑶委屈吧啦地自己找了凳子坐下。
一上午都没人搭理她。
到了中午，李欢欢带栗成瑶出去吃饭，周卫东早就取了盒饭来。
他们平时如果有想吃的东西就自己做，没有的话还是照旧吃员工餐。今天的员工餐是鸡腿饭，配菜是卤鸡腿、青菜炒蘑菇和番茄豆腐汤。
平时饭店送来的员工餐数量都是多一些的，但是每个员工凭借饭票只能领一份，如果想要多的只能自己付钱。
李巧梅是李欢欢亲妈，她不能饿着亲妈，之前都是把自己的饭票给了李巧梅，她和栗成瑶就那么一份饭，如果不够吃就不归她管了。
现在李巧梅拍拍屁股走了，李欢欢反倒是要管栗成瑶的饭。
周卫东正想要掏钱多拿一份，李欢欢直接按住他手，让他去拿个碗来。
周卫东听话照做。
拿到碗，李欢欢从自己的饭里拨出一点米饭，又拨了一点青菜蘑菇。
栗成瑶瞪大眼睛看着放在自己面前的饭。
“我、我要鸡腿！”
李欢欢抬头：“你有钱吗？”
栗成瑶红着眼。
“没钱就吃这些不要钱的，否则就饿着。”李欢欢道，“别以为谁欠你的。”
——“姑姑，你是养过我们，可你是替我爸妈养的，我们不欠你什么啊！”
那个成年栗成瑶的面孔逐渐缩小，和眼前的小姑娘重合。
李欢欢目光冷冽如水。
栗成瑶完全不管：“我要吃肉，姑姑、姑姑虐待我！姑姑要饿死我！我要肉……”
小孩子是不要什么脸面的，撒泼完全信手拈来。
她这么一哭倒是引来了不少人围观，甚至还有人看在她是栗成瑶和周卫东侄女的份儿上主动要将自己的鸡腿给她。
栗成瑶谢过然后拒绝。
她不让，别人也不敢再多说，任由栗成瑶哭。
“你奶奶没告诉你吗？这里是我的地盘，”栗成瑶挑眉看着侄女，“你想在这里闹，没用。”
栗成瑶自己羊入虎口。
活该。
她这样教训亲侄女有人出来打抱不平：“栗会计，你这样未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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