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
不是改变信仰，而是她把陆恒当做了旧神的使者。
或者是神在人间的代行者。
"伟大的旧神！您果然听到了我的祈祷，并响应我的呼唤！请问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emmm……算了，无非是一个代号！"
陆恒也懒得纠正，旧神还是新神，没人在意这些。
"我需要你做的多了，未来北境将席卷进一场战争，你的丈夫是个政治白痴，你的孩子也不谙世事，你们全家本应死在血与火之中！"
"但我改变这一切，死亡的渡鸦已被驱散，但恶兆终将袭来，凛冬将至！"
"你……明白吗？"
陆恒低头质询。
凯瑟琳身子一抖，"知……知道！"
凛冬将至是史塔克家族的族语，这句话伴随着北方恶兆的传说，也就是异鬼南下的传说故事。
每一个史塔克家的人都不会忘记。
但因为时间太久远，北境人已经忘却了故事背后的隐喻。
他们将异鬼当做吓唬孩童的玩笑。
可当这句话从神口中说出来，凯瑟琳浑身血管仿佛都被冻结起来。
"不错，凛冬将至！你的丈夫不能一直在南方打仗，去给他写封信，告诉他！你信仰的神，需要他召集全境兵马，并且无条件臣服！"
"我不希望有悖逆之举，不然，我就收回赐予布兰的双腿！"
话音落下，陆恒那道神祇般的身影，便消失在了房间里。
"母亲，他走了！"
凯瑟琳一直跪伏在地，直到布兰提醒，她才晃过神来。
……
峡海彼端。
陆恒一来一去，其实也没花多少工夫。
满打满算不过个把小时。
不过就在这短短的个把小时里，总督伊利里欧的宅邸里，那位多斯拉克的草原之王，已经率众抵达。
卓戈卡奥，传说是多斯拉克草原最善战的王者，他在马背上作战比站在地面还强。
此刻。
这位王者端坐在会客厅中，一双鹰隼般的眼睛，毫不掩饰地在丹妮莉丝身上扫视。
白发紫眼，皮肤如牛奶般白皙，且样貌极其端正。
卓戈卡奥虽然不说话，但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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