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男票，咋样？”
“还行。”
“还行是多行？”
陈凡看了眼云层后面：“比他们那个东风-918行。”
黄娇娇差点笑出来，赶紧捂住嘴。
旁边几个专家脸都黑了。
尤其是脾气直那个，眼皮狠狠跳了跳。
要不是现在情况紧急，他真想把陈凡请出去，这人说话太扎心了。
王锋一把抓起通讯器：“发射组准备。”
“发射组准备完毕。”
“目标暂未形成连续回波。”
“封禁节点升温继续。”
“安全窗口不足十秒。”
王锋看向陈凡。
陈凡抬头看着夜空，伸手指向东南方向，语气很稳：“往那边打，角度不用太高。”
年轻技术员看着屏幕，脸色更复杂：“那个方向现在没有目标。”
陈凡没回头：“你们屏幕上没有，不代表天上没有。”
帐篷里又安静了一下。
这种话，放在任何正规指挥场景里，听着都像胡闹。
偏偏刚才陈凡指的那一下，雷达也真的闪了一下。
现在没人敢直接说他瞎猜了。
王锋没再犹豫：“按陈凡说的方向。”
“收到。”
几秒后，外面传来一声低沉爆响。
火光从临时发射点喷出。
改装弹拖着尾焰冲向夜空。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盯向大屏幕。
那道轨迹不算快。
至少跟刚才东风-918那种撕开夜色的速度比起来，简直慢得像老年代步车上高速。
年轻技术员盯着屏幕，脸色一下变了。
“弹道偏了！”
脾气直的专家猛地站起来：“我就知道！一个rpg射程才多少啊？开什么玩笑！”
黄娇娇心里也紧了一下，下意识看向陈凡：“男票？”
陈凡脸上没什么变化。
“急什么？”
他抬头看着那道火光。
“还没到。”
樱花国第七航空材料研究所里，指挥大厅原本还沉浸在东风-918失败后的兴奋里。
下一秒，监测屏幕上又跳出一道新的发射轨迹。
研究员先是一愣，随即表情变得古怪。
“龙国再次发射。”
“武器级别判断……低。”
“速度低，能量级低，轨迹简单。”
“疑似单兵火箭类武器。”
大厅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石川真司也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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