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起了水泡,边缘泛着可怕的红色。
姜暖打开了一旁的医药箱,取出药膏,手指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
“叶阙!这么严重,你还说不疼?”
她忍不住在心里骂他。
叶阙是没有痛觉吗?疼不疼都不知道!
可想到最后,只剩下后怕……幸好他回来了。
“真的不疼。”叶阙偏过头,神情竟然还有几分无辜,“比起需要你缝针的那次,这点伤算不了什么。”
姜暖想起那次替他缝针时的情形。
那是她第一次真正见识到叶阙能忍到什么程度。
针线穿过没有打麻药的皮肉时,他一声不吭。
直到疼痛彻底压过克制,才低下头咬住了她的肩膀。
后来……
她耳朵有些发热,立刻把那点不适合现在想起来的回忆埋了下去。
没好气地,在他没受伤的那侧肩膀上轻轻拍了下,“你还记得上次?”
“记得。”
叶阙答得很快,甚至还就着侧过脸的姿势,低头嘴唇在她还停在自己肩上的手背轻轻蹭了下。
姜暖在心里叹了口气。
行吧,反正已经习惯了。
表面高冷狙击手,实际上是披着禁欲外皮的闷骚型选手。
她拿起来了药膏,挤了一点在消过毒的手指上。
“我给你上药。”
叶阙脸依然维持着,侧枕在交叠的双臂上的姿势,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好。”
姜暖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手指轻轻涂在背后最严重那片红肿上。
叶阙的呼吸更乱了。
姜暖没有注意到,只是用手指沾着凉凉的药膏,顺着他后背的伤势一点点抹开。
可涂抹药膏时,叶阙后背的肌肉都会绷紧,然后又放松。
姜暖索性按住他的肩膀,俯身靠近,替他处理后背处最严重的那一片灼伤。
车厢狭窄,她几乎半跪在座椅上,呼吸落在他的后颈。
叶阙的喉结缓慢滚了一下。
“姜暖。”叶阙忽然抓住她的手腕。
姜暖上药的动作停了下来,“怎么了?”
他微微低着头看着她,黑沉的眼睛在昏暗车厢里显得格外深。
“在这么继续下去,”叶阙缓缓道,“我可能会忘记自己现在是个伤员。”
他又看了看隔开主驾驶和后排的隔音挡板,“然后把沈雾赶下车。”
“……”
“你现在考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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