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南走了五十步。
确实有一家门面很小的铺子,夹在一家面馆和一家杂货铺之间,不仔细看根本找不到。
门口挂着一块蓝布门帘,门帘上写着“周记戏服坊”五个字,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小孩写的。
她撩开门帘走进去。
铺子很小,只有一间,堆满了布料和半成品的戏服。
空气里弥漫着浆糊和染料的气味,浓得化不开。
铺子里没有人。
工作台上有一件还没做完的戏服,大红色的蟒袍,前胸和后背绣着金色的蟒纹,用的是上好的杭绸,金线是真正的金丝线。
蟒纹绣得很精细,每一片鳞片都清清楚楚,跟真的一模一样。
她伸手摸了摸蟒袍的料子。
滑得像水,凉得像玉。
这种料子,她在春和班案里见过。
刘伶死的时候穿的就是这种料子的戏服,领口涂了***,毒死的。
她翻过蟒袍看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