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仵作验不出来,说不是***。”
“是***,但不是普通的***。是从川乌和草乌里面提纯的***,无色无味,渗入皮肤不会被察觉。普通的***有一股苦味,这个没有。”
“谁给你的?”
“周德胜。画皮坊的周德胜。”
上官沉舟的手指又颤了一下。
周德胜已经死了,但他死之前做过这种提纯的***,卖给了刘德胜。
刘德胜用这种***毒死了十二个死囚。
周德胜是观天阁的供应商,专门替观天阁****和面具。
他的铺子被查封了,但他的人脉还在,他的配方还在,他的工具还在。
观天阁不会因为一个周德胜死了就收手,他们会找另一个人来接替他的位置。
“刘德胜,那个讼师是不是也是你?”
刘德胜摇了摇头:“不是我。讼师是我弟弟,刘德荣。”
“你弟弟?”
“比我小两岁,也是替观天阁做事的。他负责打听消息,我负责动手。”
“你弟弟现在在哪里?”
“跑了。昨天晚上走的,说是去杭州,再坐船去南洋。他不会回来了。”
周明远把刘德胜的供词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沉默了很久。
“刘德胜,你杀了十二个人,按律当斩。你还有什么话说?”
刘德胜低下头,额头抵在冰凉的地面上,肩膀一耸一耸的,哭得很伤心。
他的哭声在空旷的大堂里回荡,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在低声哀嚎。
上官沉舟看着他,没有说话。
刘德胜被押了下去。
周明远让人去抓刘德荣,但刘德荣已经走了两天了,走的是水路,杭州方向。
差役们追到杭州,在码头查了所有的船票,没有刘德荣的名字。
他用了假名字,戴了人皮面具,混在人群里上了船,不知道去了哪里。
周明远把案卷整理好,上报朝廷。
扬州府大牢的案子,终于结案了。
上官沉舟离开扬州的那天,下了一场雨。
不是那种铺天盖地的暴雨,是那种细细密密的、像针尖一样的毛毛雨,打在脸上痒痒的,落在衣服上留下一个个小小的湿印子。
她站在府衙门口,看着差役们把刘德胜押上囚车。
囚车是木制的,没有顶,刘德胜戴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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