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闹?有没有少人?”
“没有。一切都跟平时一样。三十多个婴儿,我都数过的,一个不少。他们吃完奶就睡了,睡得很安稳,没有哭,没有闹。”
“你回屋之前,有没有检查门窗?”
“检查了。窗户从里面闩着,门也从里面闠着。我走的时候还推了推门,确认闩好了才走的。”
“你住在哪里?”
“在前院,离婴儿房隔着一个院子。”
“晚上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没有。我睡得很沉,一觉到天亮。连个梦都没做。”
陈嬷嬷说到这里,突然捂住了脸,呜呜地哭了起来。
“我睡得太沉了。我要是听到了什么,我要是醒过来了,那些孩子就不会……”
她说不下去了。
上官沉舟又问了几个人,得到的答案都差不多。
没有人听到任何异常的声音,没有人看到任何可疑的人,所有的门窗都是锁好的,婴儿房是一个完美的密室。
但密室不是打不开的,只是找不到打开的方法。
上官沉舟从育婴堂出来,天已经快黑了。
太阳落到了屋檐下面,只剩下一片橘红色的余晖,照在巷子的墙壁上,把青苔染成了暗红色。
巷子里没有灯,光线越来越暗,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把光明一点一点地收走。
她站在门口,看着那块“普济堂”的匾额,脑子里在飞速地转。
三十多个婴儿,在一夜之间从密室里消失了。
凶手是怎么进去的?
进去之后是怎么把三十多个婴儿带走的?
又是怎么从里面把门闩上的?
这些问题像一个个绳结,缠在一起,越缠越紧,解不开。
她回到医馆,没有急着吃饭,先去了书房。
书房不大,三面墙都是书架,书架上摆满了医书和案卷。
案卷摞得很高,有的已经泛黄了,有的边角都卷了,有的上面还沾着干涸的血迹——那是从案发现场带回来的。
她从书架上翻出一本唐代的建筑专著,书名已经看不清了,封面磨损得很厉害,但里面的内容还能看。
这本书是父亲留给她的,父亲年轻的时候在工部待过几年,对建筑很有研究。
书里有一章是关于育婴堂的,说育婴堂是二十年前建的,用的是当时最新的建筑工艺,地基很深,墙壁很厚,屋顶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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