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陈寿安不喝酒,他的徒弟说他滴酒不沾。”
上官沉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凶手知道陈寿安不喝酒,所以用了蒙汗药。前面三个死者喝酒,所以凶手不需要用蒙汗药,直接用酒让他们失去警觉。”
“也就是说,凶手对每个死者的生活习惯都很了解?”
“对。凶手是纸扎铺的内部人,只有内部人才知道谁喝酒、谁不喝酒。”
刘文昭立刻让人去调查前面三个死者的徒弟和伙计。
上官沉舟则去了陈寿安的住处。
陈寿安的住处就在寿安堂的后面,一间不大的屋子,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着“手艺传家”四个字。
上官沉舟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目光落在桌子上。
桌子上有一盏油灯,灯芯已经烧尽,灯盏里还有残留的灯油。
她端起油灯闻了闻,又用手指蘸了一点灯油尝了尝。
“灯油里有蒙汗药。”
她放下油灯,继续检查桌子的抽屉。
抽屉没有上锁,里面放着几本书和一沓信笺。
信笺是空白的,没有写字。
书是几本关于纸扎技艺的旧书,翻得破破烂烂的。
她翻开其中一本,书的扉页上写着“陈寿安藏”四个字,字迹工整有力。
书页的空白处有一些批注,写的都是纸扎的技艺和心得。
其中有一段被毛笔圈了出来,旁边写着几个字:“此技不可传人。”
上官沉舟仔细看了那段被圈出来的文字,说的是纸扎的一种特殊技法——“画皮法”。
用这种技法扎出来的纸人,面容可以跟真人一模一样,连脸上的痣和皱纹都能还原。
她皱了皱眉,将书合上,放回抽屉里。
这时,她注意到抽屉的底部有一个夹层。
夹层很薄,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她用指甲撬开夹层,里面藏着一张泛黄的纸。
纸上画着一张图,图上是四个纸人的样子。
每个纸人旁边都写着一个人的名字——第一个写的是“赵有福”,第二个是“钱满仓”,第三个是“孙德胜”,第四个是“陈寿安”。
四个名字,正好是苏州城纸马巷的四家纸扎铺的老板。
上官沉舟将图纸折好,收进袖中。
她走出屋子,看到刘文昭正在院子里询问陈寿安的徒弟。
陈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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