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用它来切手指,也足够了。
她将剪刀收好,回到醉月楼。
萧千帆在等她。
“查到了什么?”
“凶手用曼陀罗汁麻醉了素琴,切下她的手指。其他六个人也被叫到了舞台,但她们的手指是怎么被切的,还不清楚。”
上官沉舟将剪刀和纸条给他看。
“但有一件事可以确定——凶手是醉月楼内部的人。只有内部的人,才能轻易接触到这七个人。”
“你有怀疑的对象吗?”
“有一个。”
“谁?”
“醉月楼的鸨母。”
萧千帆皱眉:“鸨母?她为什么要伤自己手下的人?”
“不是杀,是伤。”上官沉舟纠正他,“凶手没有杀人,只是切了手指。这是一种惩罚,或者说是复仇。”
“鸨母有什么复仇的理由?”
“我不知道,但我们可以查。”
上官沉舟和萧千帆去了鸨母的房间。
鸨母姓柳,四十多岁,风韵犹存,年轻时也是扬州城的名妓。
她的房间在醉月楼的顶层,布置得很雅致,墙上挂着名画,桌上摆着古琴。
上官沉舟走进房间,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
香是从香炉里飘出来的,是沉香。
但沉香下面,还藏着另一种味道。
曼陀罗。
上官沉舟走到香炉前,打开盖子。
香炉底部的灰烬里,有一块没有烧完的药丸。
药丸是黑色的,掰开一看,里面是曼陀罗粉。
“找到迷药了。”她举起药丸,“凶手用曼陀罗毒晕了素琴。”
柳妈妈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上官沉舟和萧千帆在她的房间里,脸色一变。
“你们在我房里做什么?”
“柳妈妈,这香炉里的曼陀罗药丸,是你的吗?”
柳妈妈的脸色更白了。
“什么曼陀罗?我不知道。”
“你当然知道。”上官沉舟从袖中取出那七张纸条,“这些纸条是你写的吧?你模仿素琴的笔迹,约其他六个人子时去舞台。”
“我没有!”
“那为什么在你的房间里,有同样的纸和墨?”
上官沉舟指着书桌上的纸和墨。
纸是扬州特产的宣纸,墨是徽州的松烟墨。
纸条上的墨迹,和书桌上的墨,是一模一样的。
柳妈妈说不出话了。
上官沉舟继续说:“你恨素琴,因为十年前,她就是你的女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