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渊皱起眉头。
"我的剑,从第一轮就开始念叨你。"
陆行舟笑了:"'破山'说你的铁剑很古老。'断水'说你的骨剑很纯粹。'裂空'说——"
他顿了顿。
"说你是一个值得认识的剑修。"
顾渊沉默了。
他不擅长这种对话。
他擅长挥剑。
擅长坚持。
擅长——做一个沉默的人。
但陆行舟的话让他想起了一件事。
冷月心。
那个用木剑听剑意愿的女子。
她说的话和陆行舟的话——
有某种相似之处。
"来吧。"顾渊说。
因为对于顾渊来说,"来吧"两个字——
就是最高的认可。
陆行舟笑了。
那是一个真正的笑,嘴角上扬,露出洁白的牙齿。
他的眼睛在发光——不是因为战意,是因为——
被认可了。
他拔出"破山"。
长剑在手,剑身上刻满了山岳纹路,厚重而沉稳。
"第一柄。"
他说:"'破山'。以力破万法。"
他冲向顾渊。
"破山"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带着千钧之力向顾渊斩来。
那一剑的力量大得惊人——所过之处,空气被压缩成一道白色的气浪,战台上的玄铁石地面都在颤抖,裂缝从剑痕处向四面八方蔓延。
顾渊横剑一挡。
"铮——"
铁剑与"破山"相撞。
巨大的力量从剑身传来,震得顾渊连退三步,虎口发麻。
铁剑在手中嗡嗡作响,剑身上的锈迹被震落了几片,露出下面更多漆黑的剑身。
"好重。"顾渊说。
他的手臂还在发麻。
"破山"的力量比他预想的更大——不是普通的剑气之力,是山岳之力。
据说"破山"剑身中封印了一座山岳的精魄,每一剑挥出,都带着整座山的重量。
"还没完!"陆行舟大笑。
他的笑容中没有任何得意,只有一种纯粹的、孩子般的兴奋——遇到了值得全力以赴的对手,那种兴奋。
他收起"破山",拔出"断水"。
短剑在手,剑身上刻满了水波纹路,灵动而迅捷。
"第二柄。"
他说:"'断水'。以快制胜。"
他的身影在战台上消失。
不是化为残影,是真正意义上的快——速度快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
"断水"像是一条银色的鱼,在空气中穿梭,从各个角度向顾渊刺来。
顾渊闭上眼睛。
听剑。
他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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