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刻,每一笔都蕴含着无上剑意。
顾渊走进掌门殿的时候,萧天南正站在殿中央。
白发苍苍的老者穿着一件素色的长袍,背对着门口,仰头看着殿顶的一幅壁画。
壁画上画着一位手持长剑的白衣剑帝,正在九天之上与一头巨大的天魔搏斗。
剑帝的剑尖指向天魔的心脏,天魔的利爪抓向剑帝的咽喉——画面定格在生死一瞬间,像是下一秒就要分出胜负。
顾渊站在殿门口,没有说话。
"你来了。"萧天南没有回头。
他的声音低沉、平静,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古泉。
顾渊"嗯"了一声。
萧天南转过身来。
他的面容苍老,皱纹像是刀刻一般在脸上纵横交错,但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那不像是一个老人的眼睛,那像是一柄藏在鞘中的剑,平静之下蕴含着无法估量的锋芒。
他看着顾渊,久久没有说话。
殿内陷入了沉默。
清晨的阳光从殿顶的琉璃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那是掌门殿常年供奉的味道。
"昨天。"
萧天南终于开口:"你用手指切开了试剑石。"
顾渊没有回答。
他不需要回答——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
"那块试剑石。"
萧天南的声音变得低沉:"是千年前剑帝从九天之上搬下来的。一千年来,无数天才在试剑石上留下过自己的痕迹。最深的两尺——是十年前一位核心弟子留下的,那位弟子后来成了长老。"
他顿了顿。
"而你,用手指轻轻一点,把它切成了两半。"
萧天南走向顾渊,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像是在丈量什么。
他在顾渊面前停下脚步,伸出右手。
"让我看看你的手。"
顾渊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右手。
掌心摊开。
那道白色痕迹在淡金色的骨质中清晰可见,像是一柄藏在金色剑鞘中的短剑。
阳光照在上面,骨质微微发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流动。
萧天南盯着顾渊的掌心,眼神变了。
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像是看到了一个等待了三千年的答案。
"骨剑。"
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像是一口干涸的井。
顾渊的瞳孔微微收缩。
"剑骨共有三重境界。"
萧天南收回手,转身走向殿中央,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第一重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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