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呼应,彼此共鸣。
他的视野开始变化。
世界变成了金色。
是真的变成了金色——墙壁、石桌、地面、天空,所有的东西都笼罩在一层淡金色的光芒中。
他能看到空气中流动的灵气,像是无数条细小的河流在虚空中蜿蜒。
他能看到石缝里残留的剑痕,每一道都泛着微弱的光泽,像是谁随手丢弃的丝线。他甚至能看到……
他看到自己的身体内部。
不是用眼睛看到的,是用某种更深层的感知。
他看到金色的光芒在自己的经脉中流动,像是一条金色的河流,从胸口向四肢蔓延。
那道河流经过他的右手掌时,停了下来——
掌骨上,有一道细小的白色痕迹。
那是赵玄龙的骨锋留下的。
白色的痕迹和金色的河流相遇,像是两条不同颜色的河流交汇。
顾渊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不是皮肉伤的痛苦,是骨头里的痛,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他的骨头上刻字,一笔一划,刻得深入骨髓。
那感觉像是有人用一柄烧红的刀,在他的掌骨上雕刻。
每一刀下去,骨头都在颤抖,都在嘶吼,都在发出无声的尖叫。
金色的光芒像是熔化的金属,一滴一滴地渗透进骨头的孔隙里,把原本灰白色的骨质染成淡金色。
"啊——!"
他跪倒在地,右手撑在地面上,指关节发白。
汗水像雨水一样从他的额头滴落,在青石板上形成一小片水洼。
水洼倒映着他的脸——那张脸苍白得像纸,嘴唇干裂,瞳孔放大,像是一个正在经历酷刑的人。
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嘴唇被咬出了血,血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水洼里,把金色的倒影染成了红色。
疼痛持续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
在这一炷香里,顾渊感到自己的掌骨正在发生变化——不是断裂,不是碎裂,是某种更深层的重构。
金色的光芒和白色的骨痕在掌骨上交织、融合、重新排列,像是有无数把微小的小锤子在骨头上敲打,把它锻造成某种新的形状。
金色的光芒渗透进骨头的每一个孔隙,把原本灰白色的骨质染成了淡金色。
那种金色不是表面的,是从里到外的,像是骨头本身就是用金子铸成的。
而在那淡金色的骨质之下,白色的骨痕并没有消失——它和金色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新的纹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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