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他的骨头里涌出来的。
那种金色不是借来的,是天生的,是骨头里本来就有的。
"剑骨。"赵玄龙低声说。
他睁开眼睛。
顾渊有剑骨,所以他的金色剑气源源不断。
他没有剑骨,所以他只能借,借完了就没有了。
这就是差距。
不是努力能弥补的,不是技巧能抵消的。
是天赋的差距,是骨头里的差距。
赵玄龙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的伤口里,血从绷带下渗出来。
他感到一阵愤怒——不是对顾渊的愤怒,是对自己的愤怒。
他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剑骨,恨自己为什么只能走捷径,恨自己为什么在撞了墙之后才发现这条路是错的。
"啊——!"
他发出一声低吼,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拳头砸在岩石上,骨头和石头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一拳。两拳。三拳——
血从指关节上涌出来,顺着岩石的纹理往下淌。
但他没有停。
他只是一拳一拳地砸,像是在惩罚自己,又像是在质问什么。
"为什么我没有?"
"为什么我不是他?"
"为什么——"
拳头砸在岩石上的第十下,他突然停住了。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感觉到了什么。
在骨头和岩石碰撞的那一瞬间,在疼痛传入大脑之前的那个极短的间隙里,他感觉到了一种东西——不是疼痛,是一种更深的东西。
像是从骨头深处传来的一种共鸣,一种震颤,一种……锋芒。
赵玄龙愣住了。
他慢慢地抬起右手,看着自己的手指。
指关节上的皮已经破了,血在伤口处凝结成暗红色的痂。
但那些伤口下面,骨头的表面,有一种他说不出来的感觉——不是疼痛,是一种……锐利。
他伸出食指,用指关节处最突出的那块骨头,轻轻划过岩石表面。
"嘶——"
岩石上出现了一道浅浅的痕迹。
不是用灵气划的,是用骨头划的。
那道痕迹很浅,不到一张纸的厚度,但确实存在——一道白色的、纯粹的、不带任何杂质的痕迹。
赵玄龙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又试了一次。
这次用力了一些。
"嘶——"
痕迹更深了。
大约有两张纸的厚度,在岩石的表面留下一道清晰的划痕。
划痕的颜色是白色的,和岩石本身的颜色一样,但边缘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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