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体系。"
"那它属于什么?"
"属于你自己。"残魂说。
顾渊慢慢松开拳头。
掌心的温热已经开始消退,但那种奇妙的感觉还残留在皮肤上,像是一道烙印。
他翻身坐起来,从床底摸出铁剑,走到门口,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冬夜的冷风灌进来,吹散了他脸上最后一丝睡意。
月亮已经偏西,天边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灰白,再过不到一个时辰就要天亮了。
顾渊走到后院,拔剑,挥动。
起势、蓄势、引势、发力、穿透、收势、回气、破空。
"铮。"
剑尖发出一声轻啸,白色气痕从剑尖射出,在雪地上划出一道三尺长的痕迹。
但这一次,顾渊感觉到了一丝不同——
在穿透的那一瞬间,掌心的那股温热忽然涌出一丝,顺着剑柄流入剑身。
剑身在那一瞬间微微震颤,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像是一头沉睡的野兽翻了个身。
"感觉到了?"残魂问。
"嗯。"顾渊说。
他的声音比平时更沙哑了一些,"剑——变重了。"
"不是变重了。"残魂说。
"是变活了。"
"那丝剑气雏形流入剑身,唤醒了剑的灵。它不再是一块死铁,它在回应你。"
顾渊握着剑,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重新开始挥剑。
一剑接一剑,破空的啸鸣声在寂静的后院中回荡。
每一剑挥出,他都试图在穿透的瞬间,引导掌心的那股温热流入剑身。
成功。
失败。
成功。
成功。
失败。
十次里面有四次能做到。
其他六次,那股温热像是调皮的孩子,他越想抓住,它越溜得快。
但他没有气馁。
他知道,这需要练习。
就像他当初学会挥剑一万次一样,需要练习,需要时间,需要耐心。
顾渊在后院挥到东方发白。
---
第三次发烫,是在三天后的训练中。
那天是朱八斗提议的三人合练。
他在食堂门口的大树上贴了一张歪歪扭扭的字条,上面用木炭写着四个字:"后院,合练。"
陈牧准时到了。
顾渊也准时到了。
三个人站在后院中,呈品字形站位。
"我研究了一种打法。"朱八斗挥舞着他那根巨大的擀面杖——他坚持说这是"棍剑",满脸得意。
"我挡前面,陈牧守侧翼,顾渊攻后面。嘿嘿,完美不?"
"你在说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