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那我们就不在你这里摆摊了。”
苏晓棠快速把东西收齐，转头就去了包子铺前面。
“婶子，我在你店前面这块地摆摊，你看行吗？”
包子铺老板娘把手里的抹布往肩上一搭，爽朗地笑了一声。
“摆！尽管摆！我这门口空着也是空着，不如给你摆摊！上回你在我门口摆摊，我包子都多卖了两笼，买蕨菜的人顺手带两个包子，多好的事！”
她说着还从里面搬了张小桌子出来，帮苏晓棠把桌子支好，特意往小超市那边看了一眼，声音都大了些，就是故意说给刘老板听的。
“我不要你摊位费，咱这是互相帮忙，不讲那些虚头巴脑的。”
小超市的老板娘站在自家门口，脸上满是尴尬，手里的扫帚拿也不是放也不是，最后低着头转身快步进了超市。
倒是刘老板一直倚在门框上没走，端着那杯已经不冒热气的茶，面色不善地盯着苏晓棠这边。
苏晓棠没再看他，把糍粑和蕨菜一样一样摆上桌，调料瓶码在顺手的位置，又把那块保温的毛巾叠好放在桶边。
周秀兰的糍粑摊子紧挨着摆在她旁边，两大簸箕糍粑用棕叶包着，码得整整齐齐。
人渐渐多了起来，集市那条街已经挤得走不动，人群溢出来涌到外街，包子铺门口这条街也跟着热闹起来。
一个挎着菜篮子的中年女人在苏晓棠摊前停了下来，低头看了看盆里翠绿的蕨菜，又抬头看了看苏晓棠，笑着问。
“妹子，上回是不是你在超市门口卖凉拌蕨菜？我买过一碗，我儿子平时挑事，上次回去吃你的蕨菜多吃了两碗饭！”
苏晓棠认出了她。
上回这位大姐买了蕨菜之后还回头多带了两碗。
“姐，是我，今天还要来点蕨菜吗？”
“肯定要啊！这次来多来两碗，还是中辣。”
“好嘞！”
她笑着应了一声，手上已经开始拌菜了。
蕨菜夹进纸碗，料汁一勺一勺浇上去，筷子翻拌均匀，酸辣的香味顺着街风飘出去老远。
香味一出来，又有几个人凑过来。
但并不是所有人对蕨菜都感兴趣，有的人瞧个热闹就走了。
但有些人瞧不上蕨菜，但瞧上了糍粑。
其中一个大妈看了一会儿，指着苏晓棠桶里的糍粑问。
“妹子，你这糍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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