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梁抬手揉了揉布满红血丝的眼眶，眼底满是疲惫，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这一年多，跟银行来回拉扯几十轮协议，没完没了地修复漏洞，宕机险情一次接着一次找上门，兜兜转转，我们这套跨境平台才算真正站稳脚跟。哎呀！是啊！是真累！那天在办公室楼下碰见了咱同学King，你知道他脱口而出是啥，直接见面就说你咋老了？我都服了！”
顾恒噗嗤一笑，拿起旁边的巧克力，嘎巴嘎巴嚼着吃：“咱俩这胡子不刮，头发没洗，满脸油，别说，你还真别说，人家叫咱叔，我都回不了嘴。”
时间一日日向前推进。
夜深人静的书房，少年的拼搏还在继续，两台宽大的显示器并排亮起，清脆的订单提示音“叮咚、叮咚”接连不断，几乎没有片刻停歇。
顾恒身体微微前倾，几乎快要贴到屏幕玻璃上，指尖激动地划过热腾腾的实时业务统计表：“哥，你好好看这晚的数据，订单还在疯涨！”
顾梁端着咖啡杯站在他身侧，目光沉沉扫过不断刷新的数字：“我看见了，海外访问量还在持续冲高，完全没有放缓的迹象。”
一股滚烫的亢奋涌满顾恒的胸腔，他的声调不由自主抬了起来，眼里闪着光亮：“欧洲、东南亚各个地区都在源源不断地下单！草！我草！哥！我们发了！我特码要首富了啊！”
顾恒激动得当场就在屋子里原地起跳。这几年吃的苦，只有他们哥俩自己心里清楚，过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他们可才只有二十岁，在外头看着反倒像四十岁的人。
“哥！哥，你看见了吗？我们硬生生在海外的市场撕开了一道口子！不枉咱们当初，天还没亮，你开车跑二十多公里，坐在银行会议室和副行长死磕保函条款；我蹲在技术工作室，对着白板跟架构师为了库存同步逻辑争得面红耳赤。那个时候，咱哪敢想还有现在这时候啊！”
顾梁也相当激动，第一次露出少年该有的模样，他开了一瓶香槟，哥俩在屋子里狂欢庆祝：“成了老弟，咱成了！啊哈哈！”
顾恒越说越是心潮澎湃，伸手一把抓起桌角那份烫金的峰会邀请函，纸张被他晃得哗哗作响：“现在圈内无数同行都在模仿我们的模式，等于是我们在引领整个行业的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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