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发抖，声音撕心裂肺：
“房子全塌了……人都没了……”
“那些老人、孩子，都没了……”
战争的残酷，从来不止在炮火纷飞的阵地。
战争的创伤更深地烙印在这些手无寸铁的平民身上。
他们没有招惹任何人，却成了战争的牺牲品。
卫凌霄握紧拳头，指节发白，眼底翻涌着滔天怒火。
他声音沙哑，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坚定：
“梦梦，别哭。”
“我们一定会为他们报仇。”
“用敌人的鲜血，告慰这些无辜的村民。”
楚梦瑶哭了很久，才慢慢平复情绪。
她擦了擦眼泪，想走近看看废墟。
刚走两步，脚下踢到了一个东西。
她弯腰捡起来。
是一只沾满泥土、边角磨破的小熊猫毛绒玩具。
玩具的耳朵，还缺了一块。
看到这个玩具的瞬间，楚梦瑶刚刚止住的眼泪，再次汹涌而出。
她蹲在地上，抱着玩具，哭得浑身颤抖。
比刚才，还要崩溃。
卫凌霄快步走过去，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楚梦瑶抬起满是泪水的脸，声音哽咽：
“这是欢欢的小熊猫……”
“她才六岁，最喜欢这个玩具了。”
“她还拉着我的手，跟我说，长大了，要学我，去当兵，……”
话没说完，她已经泣不成声。
卫凌霄看着那个破旧的小熊猫玩具。
眼底的悲痛，化作刺骨的寒意。
这笔血债，他一定会百倍千倍地讨回来。
夜色渐深，两人回到坦克内。
谁都没有说话，气氛沉重压抑。
只有坦克外，呼啸的风声，和远处残骸燃烧的噼啪声，传进他们的耳朵里。
卫凌霄再次将坦克开到森林前沿位置。
他对楚梦瑶说道：
“我们已经坚持了两天两夜。到明天晚上十二时，我们就可以突围了。”
“但我有预感，明天将是最艰难的一天。”
楚梦瑶回答道：“不管多困难，我们同生共死！”
经过一天携手激战，两人已经结下了深厚的战斗情谊。
晚上，两人约定，轮流值班。
楚梦瑶先休息，卫凌霄负责守上半夜。
狭小的乘员室内，楚梦瑶靠在舱壁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她睡得很沉，却依旧紧紧握着卫凌霄的手。
她那美丽的面容，让卫凌霄为之动容。
卫凌霄躺在座位上，目光紧盯着声呐雷达，警惕地观察四周的动静。
夜色漆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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